-------当山歌悠扬的飘满山谷,当笑容灿烂的刻画脸庞,当目光执着的望穿山巅,当脚步坚定的踏平荆棘,当日出又日落,欢聚又离散,或许我们此刻只能从心底发出一声呢喃-----嵩山。
汽车载着静儿和飞猴哥哥对唱的山歌声,飞驰在郑少高速的路上。每当这个时候,压抑在心中一周的火苗总会重新燃起,爱好也许不再仅仅是爱好,多了那么一分倾情,一分专注。
此次嵩山的路线是由八戒策划-----剑尖,一个蛮豪气的名字,让人一听就有想攀登的欲望(剑尖本名迎霞峰,因形状酷似一把参天巨剑而被驴友称为剑尖)。据说剑尖的线路有好几条,今天要走的是攀爬较多的-----比较符合大家的心思,太平常的山路已经没有多少驴们愿意去走。
车沿登封环城路驶向音乐大典-----八戒印象中的登山起点。据八戒回忆是在音乐大典西八百米的一处杨树林旁,只是二师兄的记忆力显然出现了小小的错乱(不能责怪八戒,剑尖附近的路况复杂,很多老驴也难以找到上山线路),在他的指挥下,汽车来回兜圈寻路,司机师傅的额头暴起了青筋,二师兄的脸上也开始淌汗,一车人都急不可耐的盯着八戒,好个二师兄,只见他状似从容的找了一个路口,下车远眺剑尖峰头片刻,然后大手一挥:就这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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拎着包下了车,先感受了一下气温,虽然已是严冬,但今天的天气却格外痛惜登山人,远天的太阳不冷不热的招呼着大家,空气里捕捉不到一丝风的气息,久未受此待遇的双腿,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催动的按耐不住的向前。举目望向远山,白色的崖壁衬上柔和的枯黄,斑驳苍茫,传说中的剑尖被前面群峰遮掩的只露出一丝锋刃,那偶尔闪动的剑光注定要在今天被我们随意赏阅。
开走,路在初时倒平坦宽阔,两旁的松柏频送这冬日里仅见的绿色,但这绿色在这浑厚莽原中却略显突兀。一路缓坡行至山下,急峰突转,一条深沟现于眼前,路到此为止,再向山内已没有了丝毫人行走过的痕迹。众人硬着头皮继续向沟的深处行去,走不多远,一块巨石挡在谷中,向前查看,发现是一处类似玉皇沟水帘洞的所在,石下有洞可供攀援而上。到了此时,二师兄终于无奈的承认路线错误,眼下众人所走的是一条无人行经的道路。摆在大家面前的有两个选择:一是原路返回,重新觅道。二是继续向前,如果能顺利登顶,那大家将要做一次开路者(自己开辟一条道路上山的人)。让二师兄万万没有料到的是,这一群疯子一听开路者三字,顿时眼冒绿光, 尤其是以竹林的笛声为首的几个专业攀岩的高手,更是叫嚷着向前。
那就走吧,反正羡慕自找路线的大神们已久,不妨效仿一回。冬日的少室再没有了绿树红花的遮掩,上下望去都是一目了然,越发显得沟深崖陡,此时的嵩山更加魅力十足,正是登山者历练胆魄与手段的大好时节。一行边探路边攀登,时而挤过密集的荆棘树丛,被刺的呲牙裂嘴,时而担心前方遇上悬崖高壁,通行不过无功而返,时而又为自己每一步都是在踏下崭新的足迹而暗自窃喜,真正是七上八下,五内翻腾。山越爬越高,心却越来越悬,登过少室的驴友都知道,少室的一大特点就是越临峰顶越难攀爬。正在暗自忧心的时候,一阵悠悠山歌声传入耳内,抬头望去,静儿姐俏立山崖之上,一曲刘三姐唱响了整个山谷。禁不住低头一笑,何必为还没有到来的难事忧愁,能走到哪里就到哪里,很多时候,那莫须有的压力都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的啊。
卸下心里的包袱,脚步果然轻快了许多。在静儿姐嘹亮山歌的伴奏下,临近峰顶的几处难关也被一一克服。登顶,太阳重又无遮无挡的照耀在身上,盘踞了一上午的山谷凉气顷刻间荡然无存,在剑尖的锋口上惬意的晒暖儿,指点着仿佛近在咫尺的耧尖,颇有纵横江湖的侠客风范,这难得的片刻享受,是用我们坚定的双脚换来。

把玩着山顶那犬牙交错般的巨石,不知不觉已时近晌午。到了该开饭的时间,八戒却又带来了意外的消息:下山的路寻觅不到(曾有老驴三次等剑尖,三次都走上了不同的道路,剑尖路况复杂可见一斑)。无奈之下,拖起被太阳晒得发软的身躯围着峰顶转了一圈,依然找不到清晰的下山路线。经过协商,决定午饭延后,迅速顺着一面坡度尚可接受的山脊下撤。下山的路依然无人走过,依然荆棘密布,接近 60 度的斜坡需要小心再小心,不停的绕过垂直的深沟悬崖,环顾周围,发现大家的情绪反而更加高涨,莫名的兴奋掩盖了肚内饥肠的催促,越走越是畅快,欢笑声,歌唱声不时响彻林间。
一路急行,在一处平缓的山坡之上,终于望见了待仙沟底的平路,此时已是下午两点,队友纷纷卸下行囊,埋锅造饭,随着热气一起蒸腾的是填满心间的快慰与默契的志向。常言道:能与人分享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,今天剑尖的二十位兄弟姐妹证明了这句话的真实。错误的道路却得到了意外的满足和欢乐,登山之旅与人生之旅同样让人感叹,或许没有对与错,只有取和舍。
求剑之行虽然历经曲折,但却永记我心。
感谢山歌皇后上官静儿姐姐和飞猴大哥优美的歌声,感谢竹林的笛声徒手攀岩探路的壮举,感谢阳光酒大哥和毛毛虫精彩的摄影,感谢同行的每一位队友,欢乐与精彩属于我们大家。